巳时已过,万籁俱寂,伴着“砰砰”敲门声,一个高挑的身影来到小院大门外。

        敲门声急促,沈青山和沈夫人被惊醒,他们披上外衣,掌起马灯,想去看看来人是谁,又迟迟不敢去开门。沈家小院一向有霍益的影卫守着,今日来了不速之客,是敌是友还未可知,这些影卫竟然没有动静。难道是来人太过厉害,竟悄无声息将影卫都解决掉了?

        沈青山越想越怕,躲在前厅大门后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沈婵心半宿未眠,敲门声自然没有逃过她耳朵,起初,她和沈青山一样,怕来的是坏人,只能和沈青山一起躲在屋内。

        来人等了好久未见有人来开,并没有放弃,更没有破门而入,而是颇有耐性,一下一下轻重缓急适度叩着门板,即能让人听得真切,又不至于听了惊心。

        倏然间,沈婵心心口一热,似有一种莫可名状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衣服都顾不得加上几件,随便裹了件披风便推开房门,向院落跑去。

        忽见沈婵心跑出去,沈青山二人大骇,他们哪能看着女儿往危险跑去,只在后面着急大叫:“心儿!你回来!你快回来!”

        虽说已是阳春三月,夜里还微微凉,沈禅心趿着鞋履,往大门口飞奔,院里落英片片扫过肩头,挡不住女子热烈的心。

        越过走廊,绕过影壁,取下木楔,抽出门栓,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沈禅心的猜想没错,门外站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容川站在门外,身边跟着双林,双林掌着马灯,将门口的人照得清清楚楚。一身玄色金丝滚边锦袍,绣着蛟龙的模样,茶褐色束腰系在腰间,缂丝暗纹广袖一直垂至膝下。墨发如泼,被羊脂玉冠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既威风四面又温文尔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