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别的女人妄图想分享自己的男人,那是做梦。

        狂风暴雨后,两人大汗淋漓,沈禅心瘫倒在床,一下一下地喘着气。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艰难说道:“怨不得你是皇帝,今日大婚,竟然让你占了大便宜。”

        容川躺在一旁,双目微阖,正等着养精蓄锐,他听了沈禅心这话,笑道:“哦?我哪里就占了皇后的便宜?”

        做皇帝前,两人称呼比较随意,一向以“你”“我”互称,沈禅心想着,容川虽是自己丈夫,她也懂君臣有别,于是问过容川关于称呼的事。容川一向没把沈禅心当做旁人,于是两人商定私下里便以“你”“我”相称,这样也能在这深深宫闱里,保留一份属于二人的,和普通人一般的夫妻情分。

        沈禅心一脸无辜:“许是来京城这些日子,有些水土不服,又忧思过虑......”

        她顿了顿,“本该这两日来的月事,竟未如期而至,这不就是让你占了大便宜?”

        容川闻言只“哦”了一声,显然对女子这类事情没什么兴趣,沈禅心自己也只是随意嘟囔,发发牢骚,并未打算和他探讨下去。

        岂料,片刻过后,容川倏地坐起身来,看起来也有些严肃,他急急地问:“你说什么?你说你月事未至,是提前了还是推迟了?”

        沈禅心看容川一脸严肃地揪着自己的问题不放,仿佛自己得了什么妇科病。

        她怕容川担心,怯怯地说:“就是,就是,推迟了,还没来。不过,我的身体偶尔就这样,话说上个月好像月事也没来,你不用担心,回头开点汤药好好调理调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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