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和沈禅心一起,头戴皇冠凤冠,龙袍凤袍加身,两人祭祀了天、地、宗社和祖宗,然后又接受了文武百官的拜贺行礼。整整一日,行走跪拜,一步一个礼节,待整个环节下来,沈禅心已不堪劳累,骨架似要散开,沉重的凤冠更是压得直不起腰来。

        听说自己要当皇后,沈禅心起初还觉得兴奋,待一切按部就班走过来,心里那点骄傲的想法,早已磋磨的荡漾无存,她心里只惦记着“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终于,庆典过后,新婚的皇帝皇后住进了皇帝的承恩殿,沈禅心一挨到床沿,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祖制规矩,取下凤冠,直直将自己扔在了床上。

        宫里的侍女从没见过这般毫无顾忌的皇后,个个低着头觑着眼,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帝王,到时又将罪责降到自己身上。

        谁知新帝并未因皇后的动作动怒,反而满眼宠溺地陪着她,意识到周围人太多,容川挥了挥手,将等着服侍他们的侍女一并驱散。

        或许是这两月颐养的太过悠闲,红烛照耀下,沈禅心的面颊微红,比往日多了一些丰润,看着更加明媚娇艳。她脱下凤袍,又帮容川将龙袍脱下,两人只着了里衣,双双端坐在床前,红烛高照,映得一双璧人更似那新婚初见的新人。

        严格来说,这次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沈禅心回想起两人初次成婚之时,因为不相识,互相还抱着防备的心思,一直分房分床而居。便是两人同床后,也只是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连真正在一起那次,也是一时兴起,竟没有半分准备。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容川作为青壮年男子,血气方刚,面对着新婚娇妻,自然有些急色,哪有沈禅心那么多的想法。他扯了沈禅心的里衣便要上下其手,找一找以前的感觉,沈禅心虽然也想,可身为女子,不能太直接,只扭扭捏捏,假意半推半就,这一番欲擒故纵,惹得容川血气上涌,一刻也不能多等。

        要不说新上位的皇帝龙精虎猛,斗志昂扬,几番下来,就让自己的皇后连连求饶。有那一刻,沈禅心甚至想,怪不得做皇帝的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如容川这般阵势,自己一个人长年累月,还真是招架不住。

        可是想归想,男欢女爱这事,虽然有时辛苦,倒是得趣的很。并且容川身体健硕,又自学成才,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早已摸清了沈禅心喜欢什么姿势,用什么样的力度,以至于每回周公之礼,回.回都能恰到好处,不仅爽了自己,更是把沈禅心伺候的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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