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里人多眼杂,不能躲到别处,可这术咒一破,血星子味散开得极快,若藏在此间里,只要一开门,对于夜非来这种战场经验丰富,刀尖上舔血的人,立马便能闻出异样来。

        “我带他走。”

        战泽西沉声道,极为清冷,越紧张的时刻,他却越能镇定,他转头看向兰羡尔,透过花面具,两人目光相接。

        “信我。”

        他说,低醇的声音明明是冰冷的,却又迫切的渴望得到回应,兰羡尔恹恹抬起眸光,跌进了那似海幽深的一双眼,像是放下怨念的审视与探寻,一时之间,她竟荒谬地相信,他是与自己站在一起的。

        短暂又深沉的对视之后,兰羡尔别开头,看向云烟泽道:

        “跟他们走,这里我来应付。”

        “什么?死丫头!你这么放心他!!!”

        云烟泽话音未落,下一秒便不知所踪,偌大的金色阁间里瞬间只剩她和戚璃两人,金色窗半掩着,看来已经出去了,她回过头来望向戚璃,却看后者不知怎的,一直垂着头。

        “阿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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