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羡尔挑挑眉,走过去,见这位漂亮的少年闭着眼睛,脸上泛起微红,手里拿着空空如也的金杯,地上还淌着倒出来大半的酒。

        这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了,阿璃向来不沾这些东西,难免好奇,酒量差也是自然,但差到这种六亲不认的地步,抿一口就醉倒,却是让兰羡尔都目瞪口呆。

        顾不得多想,她抄起桌上的酒壶,随手洒得满屋都是,阁间内的血腥味降下来些许。

        阁间外,不停有敲门声响起,或许马上快到这一间了,但战泽西的房间应该是没人敢敲的,不像兰羡尔,顾着戚璃的面子没敢声张来的这位是神月少殿,战泽西一来,便把自己的身份亮了出来,弄得楼主根本不敢拿手里这些姑娘往天泽少殿房里塞。

        桌上还摆着最后一壶满的酒,兰羡尔把撒空的壶往桌上一撂,随手拿起玉盘上的杯子,将酒填满,却只是摩挲着,并未送入口中。

        另一头。

        云烟泽脸色苍白如纸,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瞬间不死不活地趴在“苦力”柳漾肩上,术咒对于灵力极为消耗,与人交手时自然处于劣势,没了灵力维持,他的伤口愈合的极慢,瞬间,破烂的花衫上大片鲜红晕染上。

        柳漾将他丢在床上,他却突然发狠,扒着他的衣衫不放手,不知是清醒还是糊涂,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柳漾,胡言乱语道:

        “死东西!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说什么不信天命,要降天的狗屁话?”

        柳漾一怔,站在一旁的战泽西同时顿住,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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