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泽依旧死死抓着柳漾的前襟,嘴角咧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却像是要把面前的人生吞活剥,啐道:

        “哈!你不记得,我可记得清楚,你骗的我们三个信了你的邪……还想着为你铺路!想着为你除了元厄,让你当主子……你却……听那杂种的狗屁预言,反过来当了歼灭云氏的功臣……战泽西,你可真是厉害的不行!咳咳咳……”

        云烟泽说完话,像是用了所有力气,颓然倒下,粗重的喘着气。

        “哈哈哈……”

        他已经神志不清起来,战泽西却兀地疾步向前,未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一把捞起他,周身蹿着阴寒的戾气,眼底碎光此刻汇在一处,熨烫着每一寸炽热。

        “泽西!”

        柳漾惊呼,在一旁干焦急,却不敢直接拦住,他从未瞧见过这少年如此神情,只敢站在原地。

        “你们三人,除了你,还有谁?”

        那调子冷的发狠,像是无形的利刃抵在脖间,柳漾只觉,那身精致华贵的银袍里,包裹的是灼烫的狱火,藏在少年眼底最后一丝平静沉稳,顷刻之间覆灭。

        云烟泽苍白地笑笑,不知是清醒还是糊涂着,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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