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堂堂天泽少殿战泽西已经在没皮没脸的方向上一去不复返了,兰羡尔被这寥寥两字气的血液澎湃,这个身经百战的刺头兰,深深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极大挑战,干脆破罐子破摔,冷笑两声,像是盘算好了什么阴谋。
突然,她将手覆上面具。
“那你就跟这破面具过去吧!”
兰羡尔恹恹道,唇角含着纨绔的笑意,就在她要将面具摘下时,那面具却硬是赖在她脸上不肯走。
她还真就较上这劲儿了,正欲用力将它扯下来,那人的声音讨起了饶:
“等等。”
闻言,本来不打算搭理的兰羡尔却鬼使神差地住了手,她倒要看看,战泽西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花。
“不和它过,和你一起过。”
“……”
兰羡尔僵笑着反应过来,真想拍上自己一巴掌,她怎么还能想着听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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