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决定干脆直接甩出这破面具的时候,那人却将她的脾性拿捏的极准,立马从她脸上下来,然而,这也只是从脸上下来,不代表从她身上下来,这表里不一的家伙,竟为了赖着她,直接迂回到了自己腰际那把断匕首里去。

        这把匕首她可不舍得扔,这是对大渊的念想,对兰潇的念想,当日事态紧急,自己只能不辞而别,如今,只好将这把断匕首带在身边,才会些许心安。

        “听着,要是不想我把你揪下去,就老老实实呆好了。”

        兰羡尔放弃挣扎一般恹恹道,匕首里的人却没了动静,她挑挑眉。

        “喂,别装死,听见……”

        “羡尔。”

        腰间传来他格外冷沉的声音,显然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兰羡尔一顿,浑身的懒散在一刻间绷住,瞳孔微敛,下一秒便定下神。

        “里面怎么了?”

        “不太对。”

        战泽西道,四周是空岑岑的黑暗,偶有几声回响,他的卜术呈日益上升之势,已经到了掩藏不住的地步,即使化为灵流注入,也能自然而然感知到周围事物的异常,甚至卜到它们的“过往”。

        兰羡尔腰间别着的,的确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只是,它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过往”,曾被用作解开一个咒术极高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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