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他不可能是!”
元厄蓦地甩开她,不知是喜是悲,只是肆意笑起来,笑得前颠后倒,笑出了眼泪,呛得剧烈咳起来,他喘着气痴痴点头,断断续续笑着:“天不给我命格,你们阻我永恒,我偏要自己夺……”
话音刚落,便听见什么倒地的声音,窸窸窣窣。
那具焦骨没有继续灼烧下去。
那倔强的女人,她宁愿毁了自己的十魄,元灵尽散,也不愿死了之后充作皮囊,毫无意识地,以任人摆布的状态苟延残喘下去。
他怔住,跌跌撞撞朝那具焦骨走过去,一脚踢散了白衣中的焦骨架,醉态一般,嘴上絮叨着:
“你们都不听话,我便自己夺……”
“我要自己夺……”
然而,未知的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发展着,沉苍无力脱身,无力救赎,谁也都没办法叫停这疯狂的一切。
在最后一缕魂魄消失前,她缩进暗无天日的石棺,燃成夺目的火星,灼烫了他肩胛的印记,成为了留在他心旁的疤痕,也终结了他为沧澜天所支配,身不由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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