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宽恕我。
她残存的最后一丝记忆,似乎是他负着光来救她,身后带着万千贡鳞,点燃了夜幕里银河下光明的序幕,她的神明,从那时起便只有他。
“我来晚了。”
“我来晚了。”
她与眼前模糊的人影一起道。
声音没入永恒的黑暗,随着意识的消亡而永远消失于世间。
“其实,我们都是来自各个战场的战俘。”
那男人低声道,旁边几人不停冲监牢外探看看守的动向。
“这火狱里有多少人是如此?”
兰羡尔问,目光转向说话的那人,后者沉思片刻,道:“不多,但是时常都有新人来,我们都是老人了,少说也在这里有上百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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