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从天界最后一个神,沉苍死了之后,神陨钟彻天一响,天水不再注入,这里便枯竭了。

        可眼前这景象却与自己印象中不一样,天水依旧注入,只是,海天之间,数千青鸟低空盘旋,凄声嘶哑,掠过水面,无数鱼群潜游到水面不远处,围着巨钟口,翻起灰暗的漩涡,像是万物自发的迎接或送别。

        不消多说什么,两人便明白,他们来到了沉苍还未神陨之时。

        “战泽西?”兰羡尔恹恹瞧一眼旁边那人,刚刚那一路,两人可没太太平平走下来,为了将手抽出来,她可是冷言冷语,明招暗式都用了一遍,不由怀疑藏在这副清冷的皮囊下的那无赖不是他,她问:“你的卜术能算出我在想什么?”

        战泽西步子明显顿了顿,又继续走,道:“是。”说完,又看向兰羡尔,郑重其事道:“但我不会。”

        兰羡尔挑了挑眉,没再深究这话里的意思,恹恹问道:“那你卜出了那人与神陨钟有关系?”

        话音刚落。

        “怎么是你?!”

        这一句惊讶的爆破音来自远处那干瘦的人影,即使声音尖细地变了形,兰羡尔还是一下子便听出那是火狱里,对一切爱答不理的大渊旧人。

        兰羡尔干笑两声:“喂,我们好像遇到原身了。”

        一旁的战泽西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来了句:“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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