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羡尔:“……那我们装成是幻境中的人……来得及么?”
“来不及。”
“……”
两人相对视一眼。
透过银白的面具,那双眼睛明亮一动,露出狡黠不已的光,像是在说,得了,反正都来不及了,动手吧。
不久后。
那男子看着被双双束起来的手脚,将惊讶化为悲愤,面前两人一银一紫,并肩而立,他算是瞧出来了,那高个的矜贵清冷,较矮的“绝非善类”。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
“简单。”那戴着面具的家伙抱起了袖子,浑身一种说不上来的懒散痞气,一个姑娘家,却把这衣衫穿出来纨绔的气质,她接着道,声音有些冷:“告诉我沉苍究竟怎么死的。”
“你在火狱里不是自己说了吗?她在开辟大渊深海时遇见突生变故,全军覆灭了。”
那人本打算破罐子破摔,敷衍两人,可一看见她身旁,那银袍少年冷沉的眸光,便不由收敛几分,连脑袋不自觉地垂下去,兰羡尔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将人打量一番,这目光虽轻松,却无端给人压迫,逼人倒吸几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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