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的声音在耳际响起,随着这一声,战泽西倏地睁眼,满含碎光的眼睛射出森然的冷光,一瞬之间,金色符文旋出十二道光盔,光芒大作,隔绝了飞掷过来的灵流冲击。

        兰羡尔恹恹转身,看见了醒过来的夜非来,一旁的战泽西下意识把她往身后塞了塞,挡在她面前,装的和没事人一样。

        “战少殿!你……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

        夜非来堵在前边,身后跟来几个看守,但多数看守还是被困在上方的暗穴,下来不得,身旁的银袍人没理睬他,一只手结出符印,立刻抵住了从身后直直灌进来的灵流,整个火狱的动静瞬间消退,老北见状立马高声呼和道:“大家!从这里出去!”

        兰羡尔欲言又止地看向战泽西,袖中的拳紧紧攥着,沧澜天在不断张裂,他还如此胡闹地强用灵力撑住,难道真的忘记若是在这个点上出事,便是不可逆的后果。

        “你!”

        后边的囚犯一个一个地跳出去,夜非来望向面前这冲不破的一道坎,只能干瞪着眼,对面,立着战泽西颀长的身形,那双眸子像凝了一层冰霜,眼底的碎光裹挟着无边寒意,直勾勾盯过来,他道:“我既敢做,便没有我战泽西担不起的后果。”

        “反倒是你,倒是真该想想,什么人该信,什么人不该信。”

        语毕,两人身后只剩下寥寥几人。

        “姑娘,少殿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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