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拂出的气息炽热而滚烫,嗓音沙哑,一声声低喊道:“师尊……师尊……”

        就像是一只孤鸟祈求着怜悯。

        容凌被叫得有些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

        明明体内是无休止的痛楚,心头却在将容凌抱紧的那刻,得到莫大的满足。

        谢轻挽甚至觉得,若是能日日夜夜这般同师尊在一起,便是再痛一些也无妨,她甘之若饴。

        鼻尖蹭过容凌柔软白皙的脸颊,谢轻挽多想再做点别的什么。

        可是即便意识模糊不清,她仍清楚明白,自己不能也不可以,若是当真做了,她便再也近不了容凌的身半分。

        比洗髓之痛更苦的,是心头的酸涩,谢轻挽只得一一将这种苦涩咽下去。

        比起谢轻挽心思百转千回,容凌却是一心一意地替她梳理经脉,甚至连她紧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也浑然不在意,只当是她痛得实在受不了。

        整整三天三夜过去,二人都如此相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