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挽从此如此熟悉过一个人,熟悉得连她肌肤间的气息都记得清清楚楚,熟悉她发丝间的香味。
直到最后一夜终于过去,熬过最难捱的关头,容凌才终于轻吁了口气。
即便谢轻挽已经彻底脱力,却依旧软绵绵地趴在她肩头,容凌将人带离浴池,在床上放在,才终于离开殿内。
等谢轻挽醒过来时,抬头便是水冰纹的帐顶。
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坐起来,唤了声:“师尊?”
空荡荡的殿内无人回应,穿堂风拂过纱帘,卷起轻意。
谢轻挽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忙走出门外,到处寻找容凌的踪影:“师尊?”
不远处葡萄架下,正在养神的容凌循声侧过头来:“嗯,怎么了?”
几乎是刹那间,洗髓之时的那些记忆尽数涌入谢轻挽脑海中。
容凌身后是漫天金光,天边一层淡淡的暖霞,映衬着她的侧颊愈发凉薄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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