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火苗顺着皮肤蔓延,一跃蹿入胸口,搅得人心绪不宁。
薛景言只觉得指尖发痒,说不上的意动滋长,嗓音也哑了下来。
“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白嘉钰和他一起生活那么久,自然捕捉得到每一分异样。
抿了抿下唇,缓缓抬起头来。
其实还是有点难受的,不过……
梦境里的余韵尚在,连带着他看此时的薛景言,都镀上一层不甚真实,令人无端想要亲近的滤镜。
原来……当年的薛景言,也曾在他扭伤时,给过罕见的体贴。
那些被他忘记的曾经,必定遗落了数不尽的美好。
那么多美好,或许可以抵去,他在如今的薛景言身边所感受到的,水滴石穿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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