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耳畔的胸膛,起伏一点点变得急促,他却格外安心。
琥珀色的瞳仁好似汲了水光,轻轻道:“不了。”
尾音还没来得及收束,下颔便被捏起,澎湃的气息逼近。
薛景言的吻裹挟着倾巢而出的欲|念,将他瞬间拉入漩涡。
腰肢缠上有力的臂膀,下一秒,被推到在柔软的天鹅绒上。
发烧的人不仅通身温度比寻常高,吐息都仿佛糅着热潮。
白嘉钰的皮肤本就同瓷器一般,莹润又光洁。
而今,更是被高温涂上一层可口的釉面。
神态朦胧,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淡。
水波潋滟的眸子,只消一眼,那酥麻便直击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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