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钰几乎是无助地看向薛景言。
唐澈立即劝酒。
薛景言就着他的手喝下去,冷若冰霜的面孔上,没有丁点动容。
耳畔传来赵寒张狂的嘲笑。
“别看了,薛子也让你跪。”
恶意满满的一句,打碎他最后一丝幻想。
“好好跪,好好爬,不伺候到哥几个满意,我可没法保证,你能不能继续好手好脚了。”
视野逐渐模糊,白嘉钰什么都看不清了。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祟,还是氤氲蒸腾的泪水。
“薛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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