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那把磁性低沉的嗓音,终于给出回应。
冷漠无情的两个字,彻底碾碎他全部的希冀。
白嘉钰浑身如过电般颤抖,死死僵立,一动不动。
包厢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每一个人的注意,皆集中在他们身上。
各自在心底猜测着,这出戏,会走向怎样的终场。
“我让你照做,你他妈是聋了吗?!”薛景言突然暴怒地一声吼,抡起一支空酒瓶,狠狠朝白嘉钰砸去。
“砰——”玻璃瓶撞上地板,猛然摔爆。
顷刻间四分五裂,炸成一地尖锐的碎片,零落于脚边。
好巧不巧,就在他膝盖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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