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村民们的控诉,李芊无言以对。是呀,她不是很能耐么?可如今呢?

        父母死了,从小到大的那些玩伴也都死了,今后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又该何去何从?

        而连仇家都不知道是谁的她,报仇又从何说起?

        可杀亲之仇不共戴天,焉有不报之理?

        八岁女童抬首望天,眼中有悲怆,有愤恨,有苍凉,犹在滴血的双手紧握成拳,血渐渐地染红了双掌。

        这就是伏悠第一次见到李芊时的情景。

        当日小女孩脸上的倔强让他至今记忆深刻,因失血过多晕倒后,紧握的拳头仍旧未曾松开。

        原本还担心这么大的打击会不会将这小女孩所击垮,未曾想小女孩自愈能力惊人,很快的就融入到了黑山庄的生活中,似乎之前的惨烈经历只是小事一桩。

        八年下来,李芊活得骄傲明媚,带领黑山庄上下把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伏悠还以为她已经彻底放下了当日之事,毕竟那时的她也仅仅只是个八岁女童,能忘就忘了吧!若非事出有因,伏悠亦极其不想同她提及当年之事。

        “义父,还记得救我当日你曾跟我说害我父母之人不是寻常人,非我目前之力所能及,让我不要再想着报仇之事。”李芊抬眼望着伏悠,淡淡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