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悠愣了愣，缓声道：“没错，我是这么说过。”
李芊秀丽的眉目沉了下来，哑着嗓音道：“可是义父，难道就因为对方过于强大，杀亲之仇就可以不顾了？”
闻言伏悠扬了扬眉，声音低沉道：“不然你待如何？明知力所不及却强行为之，将自己也搭进去才肯罢休？”
八年来李芊从未主动与伏悠谈及当年之事，如今既已说起，自然要问出个究竟。
“义父，这些年我私底下查了不少资料，据相关记载，只有被魔族杀害的人，流出的血才是黑色的。我还记得当日我父母和被害村民们的血皆为黑色，这是不是说明，当年害我家破人亡的，就是魔族？！”李芊冷着眉目道。
伏悠措不及防地抬眼望向她，只一眼，李芊便已看出她所猜测不假，心里不由地激动起来。
强压下心神，李芊接着说出心中的不解：“只是我不明白，我一介凡人，怎么就惹上魔族了？当年我虽张扬恣意了些，偶尔也会做点路见不平的事，可那些事又何曾与魔族沾边了，竟招致他们如此痛下杀手？”
李芊说完才发现伏悠正一脸幽深地望着她，眼神里的内容一时间难以读清。
正被望得莫名其妙时，伏悠这才伸出手里的帕子，缓缓开口道：“这一方帕子，质地罕见，布料是南极雪峰上的天蚕丝所制，上头的刺绣用的乃是凤凰金丝，整方帕子的成色更是以仙界圣草七色花所晕染。”
无视李芊渐渐睁大的双眼，伏悠接着似笑非笑道：“此等非凡之物，是你自小贴身所带，如今你还觉得，你只是一介凡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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