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坐在床边，低着头蜷成一小团。之前在林楚恪家好不容易吃出来的几斤肉，又被他给瘦回去了，突出的肩胛骨将T恤顶了两座小山。
“你为什么……”林楚恪顿了顿，此刻他的思绪有点乱，那么多问题摆在面前，实在不知该先问哪一个，“你刚刚为什么没有继续？”
“你想继续吗？”江焕扭头看向他，近乎咬牙切齿道，“然后我会扒下你的裤子，我会狠狠干你，你想继续吗？”
林楚恪沉默地回望着他，脸上的镇定与江焕略显激动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不是很早就醒了？”江焕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在等着看猴戏？反正你很清楚，你有足够的能力，在我做最后一步前压制住我。所以你可以很耐心地等待，看我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从头到尾，从五年前到现在，你都是最游刃有余的那个，一切都在你的掌控范围之内。我就是你的实验观察对象，是笼子里的小白鼠是被圈养的狗，你一遍遍刺激我，好奇地看我会给出什么反应。
“观察了五年你有结论了吗？林警官，告诉我好吗，现在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当然也很清楚，在外人看来，此刻的他就是狗咬吕洞宾。在林楚恪的“大义凛然”之下，他那些无人能解的情绪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林楚恪轻轻眨了眨眼，不知是被说中了，还是被他歇斯底里的状态镇住了，从头至尾未发一言。
江焕或许也没有在等待林楚恪的回应，他摇了摇头，再次蜷了起来，姗姗来迟地回答了那个问题：“因为我觉得恶心，他恶心，我也恶心，我和他一样恶心。我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他。”
曾经被巨龙欺侮的少年终于举起了屠刀，然而与龙缠斗太久，在某一天终于也化作了龙，这大概是屠龙者逃不过的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