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终于以卑劣的手法成了压制的那一方时,却无法从中感受到丝毫快/感,这让他感到彷徨,仿佛多年的坚持全部是一场空。
“你不会的。”林楚恪伸出手试图抚摸他颤抖的背脊,举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却又收了回来。
“林警官,你继续问吧。”江焕抬起血红的双眼继续看向他,“今天我什么都会坦白。你想知道我爸是怎么强/
暴我的吗?有十年了,可是每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晰到仿佛发生在昨天,我可以全部细致地描绘给你听……”
“不要再说了。”林楚恪眉头紧锁,突然憎恶自己在此刻变得如此词穷。言语无能为力时,他只能伸手一把将江焕揽在了怀里。
怀里的人呼吸很沉,在不停颤抖,可怜他连推开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最后干脆一口咬上了自己的脖颈。
然而牙齿并没有合上,尖利的虎牙轻轻磨蹭着那脆弱的皮肤,最后舌尖一卷,江焕仰起头傻笑着看向他:“林警官,恶心吗?”
其实刚刚江焕说错了,比如现在,他就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招架范围。
“你不该抱我的,林警官,你不该在这种时刻抱我的。”江焕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你也不该救起我。你的职责不就是维护正义吗,那么像我这种社会的蛀虫与祸害,就应该去死。”
林楚恪苦笑了一下:“我的职责是维护法治。”
“哦,那真可惜,法律还放任我这种人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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