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正要回答,形势却出现了急剧的变化。
钩奇儿朝对方的胸前斜挥一刀,却被彭介成的上挑弹开,他对这种事没有经验,后退一步,急忙横刀,彭介成却蓄势待发,好像一把紧绷的弹弓,闪过防御,将一切力量奉献给他的肚子。
钩奇儿大怒,左手握住与他心意通达的刀刃,右刀斩来,彭介成顺势抱住他,将刀刃埋得更深。
“反手握刀,可以直接刺穿他的后背。”
这个念头闪过,钩奇儿翻转刀柄,手中的力道却迅速流失,脚底的重量也不断减少。
应该是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了,可他没感觉到疼痛,声音似乎也不大,视角里仰视的应该是名为彭介成的刀客,正在给他最后一击。
彭介成踩住钩奇儿握刀的手腕,没有第一时间下杀手,而是转头看向铜三黑:“能杀人吗?”
铜三黑欣慰地点头,好像自己养育多年的儿子终于长大成人、考取功名:“当然。”
血液喷溅,钧小山闭上眼睛,江越却牢牢地睁开。
“如果一半人死光了怎么办?你就交不了差了。”铝角三当众发问。
“一半人死光还有二十几个,到时候后十就不罚了,办法总比困难多。”铜三黑念叨着,打了个哈欠,然后挥挥手,“二号的上场。”
钧小山宁愿钻进书中的故事:“这是比试?这是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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