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就像杀金九时那样,把一切交给刀。
有人退出圈外,有人被拖出圈外,护院在每一场的间隙打扫血迹,但即便如此,院子里浓厚的血腥味一发不可收拾,让所有的猎物闻风丧胆,却激发了猎人的猎杀兴趣。
“五场死两个,看来都挺惜命的吗?哈哈。”在铜三黑眼里,他刚刚开了一个玩笑,院子里的少年却不说话,有的没法说话,有的没精力说话,有的则单纯不愿。
钧小山大口喘气,差点连刀也握不住:“我没准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他见过人死,却没有这样强烈的参与感。
“你如果今天能活下去,我就学你,也要做一名侠客。”江越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握住手里的刀,“逃到世家,然后再从世家逃出去,闯荡江湖。”
钧小山惊讶地看着江越:“你不想在世家赚大把大把的银子吗?”
“想呀,我也想吃穿不愁。如果你死了,我就这么干,在世家干一辈子。”
钧小山的眼神明亮起来:“我……我试试不死。”
第十场的少年刚刚结束,伤者痛苦地捂住肚子,他还能呼救,还有意识,看着铜三黑张嘴重复:“认输……认输……”
钱婶让护院拖走,然后对铜三黑讲:“哎哟,这可不行,铜三黑,你不知道现在金都的药膏有多贵,用了他也治不好了,顶多苟延残喘几个月,唉,你可别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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