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他滤镜太厚,哪是林西言主动叫人,完全是陆时煜教的,教一句学一句,恨不得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外公、外婆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看见林西言,都表现得非常善意。林西言没想到会被这样温柔地对待,整个人顿时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陆时煜,懵懂地跟长辈打招呼。

        楚思源换好衣服、喷了香水下来一看这个场面,顿时就酸了。怎么,是让他隆重打扮完了下来吃狗粮吗?

        狗勾这么可爱,为什么要伤害他?

        互相打过招呼,就准备开始吃饭。陆时煜带林西言去换了舒服的拖鞋、洗了手再上餐桌。

        正如陆时煜所说这里的氛围和陆家别墅很不一样,没有无处不在的女佣,只有两个打下手的保姆,今天这餐饭是外婆和舅妈亲自下厨的,做的都是家常菜,但也摆了满满一大桌子,看着特别热闹。

        楚老爷子还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大有一醉方休的气势。楚思源馋那一壶酒很久了,浑水摸鱼地打算混半杯尝尝,结果被他爸一把拎了回去:“怎么,明天不上班了?要造反?”

        楚思源坐了回去,干巴巴道:“那可不敢。”

        中老年男子都有一个通病——喜欢说教,这个问题尤其在家小面前总是出奇地严重,老爷子和楚景深一个比一个能说,恨不得把能想到的话都在这一顿饭里嘱咐了,说个没完。

        他们和陆时煜之间隔着一个早逝的楚蓓和一个日常不做人的陆明远,所以都不敢太过管教陆时煜,这回逮着机会了,把攒了二十多年的唠叨嘱咐一股脑倒出来,把林西言淋了个水泄不通。

        林西言听得认认真真,还时不时点个头,是个特别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这么一来,这两位话就更多了,根本刹不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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