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深放下酒杯感慨:“小时煜出生的时候,是我在产房门口等着,也是我头一个抱他。那时候,他才这——么小,软乎乎的。一转眼就这么大,结婚了、成家了,以后和媳妇好好过,啊?”
楚思源实在听困了,开启怼人模式,先怼他爸:“知道人家今天结婚、新婚燕尔,还把人叫回来,也不想想这是新婚第一天,您尽耽误人好事。”
又怼楚风佑:“爷爷您也是,我爸不懂事您怎么不拦着他一点?”
“你小子今天真要造反啊?”楚景深动作敏捷,拎起酒瓶就要揍儿子。陆时煜不是第一次见这个场面,一点不意外,还凑过去跟林西言说悄悄话:“他们是不是很吵?”
林西言轻声说:“不会啊。”他真的不嫌吵,甚至有些喜欢,他喜欢这种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氛围,身处其中的时候,不自觉就会放松下来,哪怕一时并没有融入其中,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楚思源挨揍经验丰富,原地蹦跶了好几下眼看就要被抓住,顿时鸡飞狗跳,外婆和舅妈一看这形势,赶紧上前拉偏架。
这下打不成了,话也说得差不多,该散席了。晚饭后,陆时煜的外婆笑眯眯地递过来一个红包,塞到林西言手里:“好孩子,以后要常回来。今天头一回见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外婆给你做。”
舅妈也来凑热闹,拿着红包塞过来:“还有我,别客气。”
林西言猝不及防被塞了两个红包,红着脸道谢,陆时煜笑着把人签回去,跟长辈们告别。他们不在家里留宿,还是要回去的。
回程路上,陆时煜开车,林西言就拿着红包看。
陆时煜笑他:“傻乐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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