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床铺重新换了换,又拿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进去浴室去洗澡。
等洗完澡后,他也没有心情去睡个回笼觉了,于是就下楼去了厨房,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
商觞就端着咖啡,上了二楼。
路过自己的房间没有进去,一直走到尽头的景致的房间才停下。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扶着门把手,迟迟没有按下去。
半晌,他的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捧着自己的咖啡杯,喝了一口,靠着墙倚着。
他不合适进她的房间,何况是在晚上。
微垂了眼,目光移到地上,唇角慢慢勾了个讽刺的笑。
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君子的,尤其是在对景致的时候,能忍则忍,克制为上。
直到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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