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做了那样的梦。

        这简直是啪啪打自己的脸。

        他说顺序很重要,一定要在表白之后按部就班做该做的事,可实际上心里却早已想突破禁忌。

        他甚至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了景致这么多年?

        可这个想法只是刚冒出个头,就被自己否决掉了。

        不喜欢她是不可能的,倒可能正是喜欢太久了压抑太久了,再加上近来她又是故意撩他,所以一时没有压住。

        他舔了舔唇,将最后一口喝下。

        他喜欢她,自然不可能对她的主动无动于衷,可正是因为喜欢,才更要珍视她。

        这种梦,做做也罢。

        只是他仔细想了想这个梦,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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