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早些睡吧~”奕霄吻了吻鸳语的头发,有些担心,听下人来报,鸳语今日外出了几个时辰,回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也不进水米。他用手轻轻抚了抚鸳语的额头,温度正常。奕霄放下心来,看着依然愁眉不展的鸳语,很多话到嘴边转了几转,终是并未多言,起身离开了帐子,吩咐守门的将士如有情况及时禀报。

        听到奕霄的步伐渐行渐远,帐内的鸳语才起身坐起,拉开自己的衣袖,看着胳膊上的鳞片,一筹莫展,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反噬了。

        她还没想到的是,三长老居然不远万里地寻来了。

        今日下午,吹来的风里有蠃鱼一族的呼唤,声音虽小,却久违了。凡人只听得风声正劲,他们却不知道,很多异兽都能通过风声、雨声、甚至植物的沙沙声传递信息。

        鸳语追寻着风声来到漓水河畔,看到一袭白袍的三长老,几年未见,三长老似乎清瘦了许多,宽大的袍子显得空落落的。这些年,鸳语特意用了诀隐去了身上的气味,也不知三长老是否寻过自己。

        异兽一族,一出生就根据天赋由族里的长辈抚养,三长老之于鸳语,相当于她的父亲和师傅。

        如今,三长老背手而立,看不清表情。

        “鸳语,你可知错?”三长老的声音传来,却没有鸳语想象中的严厉,疲惫中透着些许的无奈。

        鸳语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再像小时候做错事那样插科打诨。

        “长老~”她只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骤然卡住,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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