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车窗外。

        秦文玉说道:“我的事她都知道,语年哥,无论祭宴还是我的身世,对她而言没有秘密。”

        张语年有些惊讶地看着后视镜里的秦文玉,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是我冒昧了。”张语年说道。

        秦文玉看了一眼身旁的清婉,她似乎兴致不高。

        “治疗伊吹有弦对你造成了伤害吗?”秦文玉想到了一种可能。

        清婉的目光从窗外移回秦文玉身上,说:“我不是会伤害自己去拯救别人的人,我没那么高尚。”

        “那你……”

        清婉的眼睛从秦文玉和张语年的身上一扫而过,又看向窗外:“我只是觉得外面的风景比你们两个好看,仅此而已。”

        “哈哈,”张语年笑道:“清小姐真是有个性,清小姐的中文说得很好,不过似乎有些北方地区的口音,您在中国北方生活过吗?”

        张语年忽然提到的这个问题让秦文玉略微上了心,他也早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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