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是清说的那样,他和她都是秦也收养的七个孤儿之一,那么语言应该是秦也教的,就像秦文玉一样,秦文玉说话的口音就偏南方,因为无论他还是张语年,亦或是秦也,都是南方人,但清婉的口音却偏北方。

        “我没有去过中国,我的中文是另一个人教的,”清婉平静地说,“我们叫他师先生,他来自中国,也许像你们说的那样,他是北方人吧。”

        清婉的回答让秦文玉和张语年各自眉头微皱。

        秦文玉注意到的是“师先生”,师这个姓氏并不常见,巧合的是……祭宴之中有个人的名字就姓师,而且也是中国人。

        师云安,能面鸣泣。

        他的面具本来是泣面,与羽生文心的笑面对应,后来在祭宴中出现了意外,面具异变,左哭右笑。

        也许……师云安和那位师先生有什么关系?

        而张语年注意到的,却是清婉提到的“我们”。

        也就是说,像这个清小姐一样的,具有神奇能量的人不止一个,像是一个结构严密的组织……

        两人若有所思之际,清婉虽然在看向窗外,却也在默默注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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