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丁醒与自己老师都是玄胎期前辈,神通非他所能想象,他就不多嘴,老老实实听从丁醒安排,一步跳上石床,前去搀扶牧野铁手。
这时丁醒已经摆出一座酒缸出来,大约齐腰的高度,缸口非常大,直接把牧野铁手囫囵装了进去。
只留了一颗脑袋,露在缸口外边。
缸中储满了灵酒虫儿泪,随着丁醒开始施法,酒气一缕缕钻进牧野铁手的口鼻之中,并在全身流转起来。
也就祭炼了一炷香的时间,牧野铁手的脸庞渐渐有了蠕动之相。
这是蛊虫即将脱体的征兆。
丁醒抬掌,在牧野铁手后心轻轻一拍,嘴巴忽然张开,喷出一道血光闪闪的东西来。
啪!一声。
乌光掉落地上,化成一头手指大小的血甲虫,它像是被酒气给镇住,埋着头,一动不动。
牧野铁手的咳嗽声随即响了起来,眼皮微微松动,神智正在慢慢恢复。
一尘小和尚见这一幕,心想丁道长真是厉害,随便抛出一缸灵酒,就能把铁手哥哥救醒过来,神通貌似比他老师长愿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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