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头看看血甲虫,这虫必是蛊虫无疑,他心里恨极,走过去,抬脚就要踩下,结果丁醒肩头的墨雾忽然冲下来,把血甲虫给卷走:“小家伙,这虫子还有用处,暂时不能杀。”

        一尘小和尚慌忙摇手:“佛门戒杀生,我不是想杀它,就是想打它一顿,给铁手哥哥出出气。”

        说完返回酒缸处,去看牧野铁手的情况。

        牧野铁手的伤势完全是蛊虫所导致,如今蛊虫已经被虫儿泪逼出体外,就算顽疾除去。

        但蛊虫毕竟附身太久,即使他睁开双眼,却仍旧觉得晕晕乎乎。

        调息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恢复记忆,待他看清丁醒模样,顿有惊诧之色:“丁庄主?你何时来的天东漠?”

        不待丁醒回应,一尘小和尚就忍不住插话:“丁道长是今天早上才来的寺院,只用这一座酒缸就把你的伤势给治好,铁手哥哥,你已经昏迷了快一个月,小弟快要担心死你了,佛祖保佑,总算叫你醒了过来,真好啊。”

        “竟然昏迷了一个月,为何会这么久?”牧野铁手满脸都是迷惑,他对这一个月的经历毫无印象。

        甚至是当初中蛊之后,如何返回的清醇寺,并出手偷袭长愿和尚,他都已经记忆模糊。

        但这段记忆并不重要。

        丁醒只想知道,他中蛊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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