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张都督重拖,特有重要之事,告之主公。”
“张姑义?”
刘璋听言眉头一皱,然后又是甚是不喜地喝道。
“你竟有要事,今日为何不在大殿之上告之众臣。要如此鬼鬼祟祟?”
张任来使听之,连忙跪下拜道。
“主公有所不知。张都督特命小人只可告与主公一人,否则便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哦?你但且说来与我一听。”
刘璋见这人说得如此慎重,眉头一挑,便是问道。张任来使,神色一震,凝声而道。
“刘备自从入川,广布恩德,以收民心,其意甚是不善。今我军虽得其助,连番得胜,但张都督却发觉到,军内诸将皆对刘备心生敬佩之意。刘备暗下里,常与蜀中诸将接触,收买人心。当下刘备威望甚至得以与张都督持平,但凡其有所决议,皆得诸将支持。
文不凡虽是势大兵强,但尚未乱于内。刘备虽是势薄兵弱,但凡有所歹心,祸乱内堂,不可不急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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