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都督有计,望主公先且安抚刘备,同时暗中发兵于关隘各地,待西北贼军退去。主公即召刘备等人回成都受赏,却于途中除之,以保西川无患矣!”

        刘璋听言,双眼顿时瞪得斗大,厉声大喝道。

        “简直一派胡言!!!我与玄德有兄弟之情,玄德岂会图谋我之基业!!?我又如何能加害于同宗手足!!?”

        张任来使连忙顿首拜道。

        “主公息怒,刘备乃世之枭雄,久留于蜀,是纵虎入室矣。若不除之,必成心腹大患。待日后刘备尽得蜀中民心,川军声望,羽翼成矣,加之其在川中内应,祸乱西川,为时晚矣。”

        张任来使,苦苦而谏。刘璋却是不听,当即将其怒叱而出。

        次日,刘璋聚众于殿内商议增兵之事。军师祭酒法正,拱手作礼,出席而道。

        “今文翰新败,天荡失守,主公得刘皇叔大贤所助,主公若乘此时,举大兵征之,东川可定也。既定东川,尽拢蜀地,然后练兵积粟,观衅伺隙,进可讨贼,退可自守。此天与之时,不可失也。”

        刘璋听言大喜,深以为然之,遂传令孟达、法正统兵三万,即日进往葭萌关,再者传檄各处,严加提备。孟达、法正当日点齐兵马,星夜赶路,往葭萌关进军。

        数日后,早有斥候报到葭萌关内,张任、刘备等众人,刘璋增兵葭萌关的消息。西川诸将大喜,张任亦不见任何喜色,反而眉头深锁。又问斥候,领兵之人为何人也,斥候答之,乃孟子庆与法孝直。张任听闻,顿时脸色一沉,脸上忧虑更胜。他曾与黄权暗中发与书信,得之当初谏言刘璋发书荆州,叫刘备救援者,就是法正、孟达二人。因此,张任一直怀疑,与刘备私通者,就是法、孟二人。今法、孟二人手执重权,统领三万兵马,来到葭萌关,若有万一,西川危矣。奈何时下大敌当前,张任一边要应付西北兵马,一边又要提防刘备,日日皆是绞尽脑汁,精神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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