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用说,我知道了。”知子莫若父,看到儿子那副好像吃了苍蝇似的表情,司徒惊雷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转过身看向安如海问道:“安院长,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可以出院了没有。”

        亲爹啊!你实在太懂我的心了,司徒不二很是激动,就差没有高唱一曲‘世上只有爸爸好’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这憋屈的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再待下去。

        “经过仔细诊治,令公子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另外鼻梁骨由于受到猛烈撞击,内部积聚了不少淤血未清,另外我推断他的脑袋应该受过强烈撞击,不排除那震荡的可能性,如果可以,我建议他还是继续住院,多观察一段时间。”看了看一脸激动的司徒不二,安如海缓缓说道。

        说实在,安如海内心巴不得司徒不二在医院里多住一段时间,这样他才有可能跟借着这层关系与司徒惊雷搭上关系,哪里舍得就这么放人离开。软组织挫伤和鼻梁骨折断不够重,没到非要住院不可的程度,于是他干脆把脑震荡给搬出了。

        大脑是人体最脆弱,同时也是奇妙的部分,它就像一台紧密的计算机,哪怕是伤者本人也难以确定自己大脑的情况,有没有脑震荡,最终还不是医生的一句话。

        “不用了。我集团有自己的私人医生,还是把他接回家里治疗比较方便。”混迹尔虞我诈的商场几十年,什么阴招损招司徒惊雷没见过,安如海这点小把戏如何骗得过他,一句话直接就打断安如海的美好愿望,

        “那好吧!”见司徒惊雷的态度如此坚定,再看旁边司徒不二瞪着肿成桃似的眼睛。恶狠狠地注视着自己,安如海叹了口气,只好道:“医院没有强留病人的权利,既然你们执意要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我这就安排人给令公子办理出院的手续。”

        “有劳了。”拱了拱手。说话的时候司徒惊雷眼睛一凝,使了一记眼色,安如海会意点头,离开的时候,顺带将病房里的护士医生一并带走。

        随着一群人呼的一下子离开,司徒不二郁闷的心情稍稍舒缓,没等他缓口气。立即迎父亲那严厉的目光。

        “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外人一走,司徒惊雷顿时恢复了在集团时的神态:“我让你跟你堂哥去武家做客,是想让你跟武家的人多多亲近,怎么无缘无故跟其他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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