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事,司徒不二脸上一阵火燎燎的异样感,一半是疼,一半是羞。可父亲发话下来。长期积威之下,他根本无法说不,只得硬着头皮,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同样一件事,司徒信立场相当公正,中规中矩,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司徒不二则不然。添油加醋,能将秦歌说道多坏就有多坏,借此衬托自己的悲惨。
司徒惊雷在旁听得很认真,尽管昨天就听侄儿说过一遍。现在再听儿子重新说,他仍然听得十分认真,边听边不时点头。
“照你的意思,那个年轻人,只用了几招就把你打成这样。”
“是的。”尽管心里很不甘心,司徒不二却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事实。如果不是司徒信及时施出援手,兴许自己连两招都撑不过。
“拥有至少先天二重的修为,擅长枪术,得到武魅儿亲口承认,与武家关系不明,而且姓秦!”司徒惊雷皱眉思索了片刻,嘴里无意识地冒出一些话音。
正想着事情,口袋突然传出一股震动,司徒惊雷摸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内容,然后说道:“我临时有些事情要做,你在这好好呆着,晚点我会让人过来接你回去。”
“哦!”司徒不二乖乖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交代了几句,司徒惊雷独自离开住院部,乘坐电梯下到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
专职的司机连忙下车,打开后车厢的车门,毕恭毕敬地把人迎上车。而此时在后车厢里,一袭黑衣,身形单薄的山伯点了点头,然后递过去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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