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难道不是因为东方战败了吗?”

        爱丽斯菲尔就好像《皇帝的新衣》里面那个说真话的小孩一样,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大家都很清楚。但大家却都不会说出口的真相,不管是贞德还是阿尔托莉雅和岸波白野,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这……或许正是因为东方太过守旧,所以才会战败吧……”

        贞德有些心虚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立即转移了话题:

        “咦?我体内的毒好像已经解了。”

        这个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楚轩面无表情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镜,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她说道:

        “刚才你的**不是已经疏导过了么。”

        “啊!”x2

        对于“疏导**”体会最深的贞德自己和理论经验十分丰富的岸波白野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岸波白野难以置信地瞪着贞德,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刚才,在、在车上……”

        贞德那红潮尚未完全退去的脸颊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染上了令人感觉有些触目惊心的赤红色,然后这个平时总是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冷静,好像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变色的少女突然尖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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