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主啊……请宽恕我的罪孽吧……”
接着,贞德就躲入了自己创造的壳中,将交叉的十指顶在额头上拼命地向主忏悔了起来,岸波白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她充满歉意地看了贞德一眼,然后默默地抿紧了嘴角。
“啊,我知道了!
原来是自‘哔——’啊,自‘哔——’同样也可以疏导**!
在这个关键时刻,爱丽斯菲尔终于“及时”地猜到了贞德和岸波白野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并一点也不害臊地将“那个词”说了出来。
“不过没想到女人就算不自‘哔——’,也可以直接‘哔——’潮呢。”
“嘭!”
终于,爱丽斯菲尔若无其事地说出了最不能说出来的那句话,贞德的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爆掉了,一缕白色的清烟从她的头顶上冒了出来,然后她捂着脸默默地弯下腰,尽量减少自己与外界的接触面积,就这样蜷缩起来一动不动了。
“贞德,贞德?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爱丽斯菲尔有些担心地摇晃着贞德的身体,但对方却始终没有回话,于是爱丽斯菲尔只能无奈地放弃贞德,转而向一直努力地与“媚毒”抗争的阿尔托莉雅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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