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泛着冷,从斧柄开始就有一股令人战栗的杀伐之力从手指不断灌入。

        “你在干什么?放下。”

        看着雍王渐渐变冷的神色,巢和自然而熟稔地提出疑问,“父皇就不能稍微纵容我一点吗?”仿佛这是他应该做到的事情似的,“更喜欢我一点,不好吗?”

        雍王走过去,眼神锋利而冷酷,他原本就生的高大,不得不居高临下地看着话中似乎有着埋怨意思的巢和。

        他恍惚了一刻,仿佛在看着那个十几年前从街头带回来的女婴。

        他缓缓呼了一口气。

        雍王不喜叫公主的名字,更不曾叫过她什么亲密的爱称。他看见那把斧,眼神一紧,眼底涌着淡淡的猩红,他沉默了半晌才不甚熟练的温和声音、颇为不情愿地近乎讨好似的开口对巢和说:

        “...阿和,把它放下。”

        他手上的书掉下去,在地上无意展开了那副刻着他曾经模样的描摹之图,暗沉的松木之上,一派潦草不堪的图景。

        乱如秸秆烧成灰后的头发。遮住眉目的满面脏污。还有一双冷而红的耳朵。他匍匐在田野的垄沟中苟延残喘,手紧紧握着行凶杀人和肢解牲口的利器大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