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杂书里面胡编乱造的东西,你...阿和都看过了?”雍王生硬地问。
巢和眨眨眼,乖顺地将手上恶斧放了下去,任雍王的手落在她脸上,动作陌生而刻意轻柔地抚在脸颊上。
“...刚才全都看完了。”
“你看也就算了,不过是有点杂趣的怪谈奇书,哗众取宠,以后多看些有意思的东西。这个就烧了吧。”雍王说罢,便随手将其投掷到烧的正旺的火盆中。
巢和点点头,眼中不见一丝惋惜。
那书确实登不上大雅之堂。可也不是什么民间话本,哪有什么说书和撰稿的百姓敢冒着掉脑袋、诛灭全族的危险来编排雍王呢?不错,那写着“雍王小传”的册子,自然是巢和某日从铜镜中看见,拿着特质的纸笔,特意或真或假地摘录下来,又刻意在雍王宫中拿出来的。
“父皇好像总是很害怕我,为什么呢?明明我连剑呀刀呀什么的都拿不起来。”
不知为何,这小女儿家似的撒娇让雍王听出了一点点不满和疑惑。
雍王落在巢和脸上的手一顿,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手下这张鲜艳欲滴的脸,仿佛捏着一颗冒着汁的荔枝。
每次看到巢和清亮的双眼,和脸上的对自己带着亲昵的神情,雍王都能嗅到一股雪白的果肉香气,直直地往胃里钻。他将那把斧重新关进了暗室,他对他的小公主如此答道:“...本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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