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腐儒生……

        不说在坐皆是修行中人,实际上苏玫根本就未加掩饰,字正腔圆,在练功场上每一个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方儒生自不会应了这句酸腐儒生的称号,向苏玫行了一礼,

        “苏姨娘!小生见礼有迟,望苏姨娘赎罪。”

        未等苏玫再开口,他转身连忙向白衣衣解释:

        “殿下,我是白帝派来向你介绍离河境况的书生。”

        如此介绍,看在白衣衣和白帝的面前,苏玫自不可能强行将自己撵走。

        “罢了,罢了。”苏玫挥挥衣袖,转身向长亭而去,“即然是白帝请来的先生,便到长亭中慢慢介绍,孤儿寡母的,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吃食,便不招待先生了。”

        苏玫绝口不提昨日让方儒生站在门前等了一下午的事情,找个儒生替自己讲故事,这个买卖不算亏。

        苏玫不提,方儒生更不可能提起,落足于队伍末端,缓步跟着二人行至长亭。

        行至围栏初,红漆木制的围栏上摆放着苏玫前些日子遗留下来的灵植与灵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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