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珍果于盘中错落有致,未完全盖住的酒壶散发着缕缕清香。
苏玫捏起酒壶,神色未变,回身便问,“看我这记性,儒生,这里有酒,陪我喝上一杯?”
“小生不胜酒力,恐难胜任。”
方儒生再行一礼,神色越发恭敬。转头看向白衣衣,笑问:“殿下,不知如今修为如何,可有难处?”
“讲离河便讲离河,盘问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做什么?”苏玫坐在栏杆处,提着酒壶,慢悠悠的向身前的酒杯倾倒而去,清冽的酒水,香气甘甜四溢。
儒生摇摇头,固执道:“白帝将殿下事情交给小生,小生便不能如此草草了事,修行与德育,小生必然要多加上心,方不负白帝所托。”
苏玫眉头一竖,张口闭口白帝白帝,拿白帝压自己吗?言语不悦的应道:“那些东西稍后再提便是。”
方儒生似是没有察觉到苏玫神色不悦,依旧坚持解释,“殿下入世在即,理当对修行,功课有所建树。”
若是留在殿下身边,要么顺着苏玫,要么迟早会兴起冲突,何必思考迂回之策?
再者,对苏玫来说,没有什么是方儒生可以搭的上手的,挟恩以报?哪来的恩情可卖?
“离河?是我要去的地方吗?”白衣衣听了许久,终是明白了两人在说什么,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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