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内,最能够遍观全局,视野最清楚的位置,非王座莫属,居高临下的位置,可以览尽殿中的任何一个角落,在此地,能够清晰的看见殿中百态,芸芸众生相。

        人们对权利趋之若鹜,有部分也源自促此种超然一个阶层的俯视之感。

        所以,白衣衣自然能看见夏青鱼的小动作,但是夏青鱼如何去做并不是她需要烦心的事情,对于朝中众人来说,此时天下无事,那么对于她来说,看不见殿中之事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退一步讲,她现在只想为夏青鱼竖起拇指,称赞他做事的爽利,而不是去责怪他威胁公卿一说,不对,不对,朝会议事本就是常理,怎么来的威胁一说?

        “王老。”白衣衣将目光转向王老,出声询问道:“有何事情?”

        对啊,他有什么事情?

        王老面容展现出片刻的难看,他什么都没有准备啊,若不是前一刻受到了某人的威胁,他才不会贸然起身。

        王老沉吟片刻,思索着可以在朝会上议论的事情。

        “王老但说无妨,凝华定细心听取。”白衣衣在王老陷入沉吟后适时问道,仿佛她完全没有看到夏青鱼的所为一般,声音很轻缓,将一个尊重长辈的人设做的很好。

        夏青鱼想笑,他也的确笑出来了,忍不住的笑意将头偏在一侧,透出洁白的门牙。王老能够清晰的看见夏青鱼的笑容,白晃晃的门牙似乎是在嘲讽他一般。

        王老没有思路,此时很难在片刻之中想出什么事情来,只能捡起以前的事情讨论,他不想关心其他的事情,只想应付完毕之后,先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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