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尔斯盯着林秋平静的脸,奇怪道:“你不意外?”

        林秋听到问题回过神:“大概可以猜到。”

        延尔斯发出疑问的声音:“嗯?”

        林秋解释:“如果是简单的罪犯袭击人群事件,那后来,群众不该被强制扣留在军区,更何况,我们还被要求进行了血液检测。”

        延尔斯听完沉默:“确实,谎言永远都会有漏洞。”

        他仿佛陷入很深的思考,片刻后抬头,又不见方才的郁结:“那你还猜到了什么?”

        林秋犹豫了一下,暮合冰凉凉的指尖和他颈侧接触的部分已经逐渐开始有了温度。

        延尔斯宽慰道:“没关系,不用害怕,你可以说出来。”

        于是林秋开始回忆那天的场景,除了人民群众,所有士兵、包括进来监狱采集他血液的医护人员,身上都穿有严严实实的防护服:“或许,血液检测是为了检查我们有没有被感染。”

        男孩的声音很平静,带着肯定。听到这个回答,两个男人眼里的神色在那一刻都变了。

        男孩继续说着:“当时‘罪犯’很狼狈,看起来很累、很疲惫,强大的求生欲维持着他继续向前奔跑,可能正因为他知道,一旦被抓住,他所面临的,就只有死亡。而死亡,是来自于某个士兵的一枚子弹。最后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

        “那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呢?”男孩疑惑,自问自答,“卫星上的人民很淳朴,就我生活在卫星这两年的经历,几乎没有见到新闻有报道过什么重大案件。即使是罪犯,哪怕他罪大恶极,他都该知道自己会经历星法的审判,星法对人民足够宽容,不至于会让一个人产生面临死神一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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