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林秋回忆当时那名‘罪犯’:“他逃跑时面上只有恐惧,没有一般罪犯的凶狠,身处在人群当中,他几乎都没有想过要抓一名人质来要挟士兵们。”
“这也是我一直不理解的地方,一开始我或许还会疑惑……”男孩说道,他貌似是第一次一股脑说了这么多话,体弱的原因已经让他产生一点点几乎微不可闻的喘息声了,“直到上校您说出‘反人类罪’,在反人类罪面前,所有罪行全部推后——这是上校您的原话。”
“反人类罪,违反人道罪,是指侵犯人权或人的正常生存权,取消或剥夺人应该享有的权利。”林秋,“关于这项罪行,我或许理解有误,但大概能明白,它是指——危害人类生命之类才有的罪行。”
林秋:“大范围危害性武器的原料、制造、使用都由卫星政府掌控,在这样一个安定的卫星社会环境下,一个人做了什么事才会被判定为会危害人民呢?提出这个问题后,我把当日我们进行血液检测这件事联系上,发现答案可能只有一个,那个男人或许不是罪犯,而是一个——”
说到这里,林秋顿了顿,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抬头,发现安静的室内,两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看着自己,同样认真。
马上,在这样的状况下,男孩有点紧张了,他努力平复自己稍微有点紧促的呼吸,说出结论:“或许他只是一个病毒携带体,具有一定的……不,应该是很强的传染能力。”
良久,空气中只有林秋在说完一大段话后浅浅且费力的呼吸声。
他身边的暮合没有说话,荧幕里的延尔斯上校也没有说话,他们都静静看着他。
久到林秋的呼吸渐渐恢复正常,延尔斯才开口:“很聪明。”
而暮合却依旧不说话,他看着男孩,动了动唇,犹豫着,只说了一句:“解题思路不错。”
林秋看着这人,大致能明白他刚刚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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