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在山路上,张生琢磨着,他能在山上呆三年,也不是因为那青牛子活了一百多年的传言,也不是信了所谓的仙法,真正让他觉得这世上有所谓的仙家,神迹的,是天下之南,南之又南的地方。

        有柱承天,其名为封。

        那或许是这片天下最醒目的的东西了,无论在哪里,第一眼望去南方,总是能看见那古朴神异的封天柱,哪怕站在高耸的分说山顶,也难以窥见那封天柱的尽头,无数的古籍记载了封天柱,但从来没有人说过,封天柱的顶端是什么样的。

        这以张生前世的逻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这片与前世古代相当的天下,是绝对不可能建造出如此宏伟,千百年间屹立不倒的承天之柱,也正是这根封天柱让张生无比确信。

        这片天下与前世不一样。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下了山,分说山下南岭镇,镇上的居民也大都认识这个体弱多病的张家小公子,也见他难得下山,纷纷驻足观看这个稀罕的身影。

        张生来镇上是为了取药,张家曾经耗费重金请来一个江湖上有名的圣手,那老先生年纪大了,来了南岭镇,索性便在这儿开了个医馆,定居了下来。

        张生没上山前吊命的药也是这位老郎中配制的,多是些昂贵的药材,所幸的是剂量不大,一副药便能稳定病情半月有余,所以也没让家中太过为难。

        “小修心阁······”

        这些江湖大佬取得名字大都有些怪异,推开医馆门,白色的雾气缭绕,一股浓郁的苦涩的药香扑面而来,三四个小童手持蒲扇轻轻地晃动,轻扇眼前的煎药炉,淡橘的火焰忽起忽灭,隐隐约约。

        张生对这些也是熟视无睹,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走进了医馆的内室,掀开垂在门口的白色轻纱,少年轻车熟路的坐到了一个老人的面前,老人见着张生,也不多言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把手搭在了张生伸出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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