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机在八人间流转,八人好似成了一人,源源不断的支持着同伴,阵法环环相扣,从八个方向往张生攻去,明明只是八个人,却有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罪徒!伏诛!”
张生抬头望去,正是张安生,他此刻竟有些迫不及待,一马当先冲在前头,以身化剑,只见得一抹金光自头顶直冲而下,眼看着就要将张生贯穿。
张鳟的嘴角扯起了笑容,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血液喷涌到白石砖上的画面,唯独张椿,她脸色煞白,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你应该庆幸,我不喜欢杀人。”
与光剑擦身而过,张安生听到了张生的喃喃自语,眼神错愕的看了眼朝他举起手掌的张生,然后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力按住了他的脑袋,往截断的白石砖道上撞去。
“砰!”
巨大的声音响起,没人看清楚张生是如何动作的,但张安生已经躺在了白石砖道上,半张脸血肉模糊,血迹在白石砖上拖了十数米,这个已经看不清面貌的年轻人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淡淡的烟雾从他的半张脸上缓缓飘起,是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起来,治愈着伤痕,张生坐在张安生的身体上,手指天空。
“下一个是谁?”
阵法环环相扣,一处被破,阵法自然不攻而破,蒙在张太成体外的光剑也慢慢消散,露出其中恐惧表情,半天未曾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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