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当,张家何时如此龌龊了?”

        张生神色讥讽,语气中带着嘲笑,从昏迷的张安生身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一脸惊恐地老人身旁,拍了拍他佝偻的身子:“鳟老,给我准备一间屋子。”

        张鳟脸上的表情带着惊恐,和不知所措,这超乎想象的情况下让他难以掩饰自己的表情,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张生又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冲着张鳟似笑非笑,开口说道:“张太成的那个侍女,我不是很喜欢,该好好管教管教。”

        “至少得让她知道不该笑自家的小姐。”

        从哪儿进来应该就是怎么出去,张生看见张椿站在出口,微微叹了口气,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小侄女,犹豫了许久,还是走到了张椿的面前。

        摸了摸张椿的头,笑着说道:“谢谢你带我回家,只是张府变了很多,我也错过了很多,家也早就不是家了。”

        张椿沉默不语,她比张生更愧疚,她觉得对不起张生,也对不起张家,或许她就不该把张生带回来,那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张生指了指那个躺在白石砖上的身影:“我没杀他,不久之后他也该醒了。”

        张椿无声的点了点头,张生叹了口气,掠过她的身侧,径直朝张椿身后的墙壁走去,之间墙壁泛起微微的涟漪,张生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地消失不见。

        张椿走到张安生身边,跪坐了下来,撕下衣角的布条,替他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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